从场坝到水钢路上那些小事!

2019-12-26 17:11 来源: 【字体大小】:


水钢报社

场坝街头小贩

场坝毕节燃面


距2020年只有6天呢,转眼大家聚在场坝烧烤摊相视一笑,“喂!那不是以前水钢一小的唐老师么,都过了20多年了,还这么漂亮……”我瞟了一眼对面菜场人群中,一身白色羽绒服的中年女子,“是她唉,还差个灰色贝雷帽……”

“唉!我说你小子老毛病又犯了,一上街就眼尖,看来被老婆教训的不够啊……”大家一阵唠叨后,突然沉默了,望着拆除的老房子,建设工地一片繁忙,水钢桥洞也慢慢变成回忆,以后这里变成永顺里小区,那以前的小伙伴们还在吗?

其实现在场坝赶场和我们小时候变化并不大,沿着场坝周边转悠,几乎都是做买卖的,以前那种混杂着乡土气息的感觉依旧留存,人间烟火是这里不变的主题。只是随着人的长大,能够使人快乐的东西变了,渐渐过成了生活的模样,这对于有孩子的家长来说最清楚不过了。每一代孩子的童年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纪念物。比如场坝臭豆腐、羊肉粉、燃面、烙锅、水钢的难民火锅、烤鸭……

如果你不曾离开故乡,可能会错过一段旅程。这是高中梁老师常常对我说的话,2010年大学寒假刚到下火车站的我,第一件事就是在场坝吃一碗燃面,望着凌晨1点的场坝街头依旧明亮,店里依旧人进人出。我哥说,昨天梁老师又来家里了,还是问起你呢。我点了点头,一瞬间他教我们的场景有些模糊。回到家,我爸拿出一个本子,上面赫然写着我的名字。

《梵高与农夫》,这是政治课上我做的笔记,独辟溪流曲折处,曲终落叶孤鸿散,黄昏惶惶乎,风景尽数从眼前展开,梵高只能静静地躺在油彩上审视世界。农夫只能默默地耕作在土壤上仰望世界。不同的是梵高永远地留在精神世界,挂在闪烁的星空,农夫成了我们脚下坚实的生存土壤,常见常忘。我们以为农夫平凡,站在广袤的土地上孤独地战斗着,这生存之战如此简单,如此周而复始不厌其烦。他是孤独渺小的,虽然有很多洋溢热情和感激的歌颂之词想让他们不再寂寞,受到尊重。可是农夫太多了,谁也数不清,再说农夫只相信大地,不相信你的深情和眼泪。

梵高与农夫的追求截然不同,梁老师说:“你们说谁优秀,谁伟大呢?”我的回答是:“梵高需要的肯定没有在生前实现,农夫不信的东西却天天在发生,伟大的农夫啊,他比梵高幸福多了。”梁老师并没有评论我的回答,又继续问问我的小伙伴们,他们当然都知道梵高的成就,自然喜欢梵高。

最终梁老师也没有发表他的观点,像大人一样去繁忙和思考,在小孩子们看来这是很“遥远”的事。很多人就在水钢,就在凉都待了大半辈子。看着一户户老房子被拆除,看着自己曾经工作过的水钢旧高炉废弃,新建起来的工厂在破旧的砖墙旁显得格格不入,而当初的年轻人嘛,自然是志在四方,远走他乡。

很多人依旧生活在这,他们不是不能走得更远,而是过了那个以为走得远,就能得到旅游的快乐与成就感的年龄,漂泊过才晓得坚守,这一段场坝到水钢的路,走了无数遍,但有些小事却让我觉得恍如昨天发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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