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江南源“第一大石拱桥”

乌江南源“第一大石拱桥”

2016-06-20 15:41 来源:中国六盘水网—乌蒙新报 【字体大小】:

资料图。

施昱

(接上期)

穿越坝子,循河而上。现在,新桥承载着南来北往的游客车辆,源源不断地输送着这里的煤炭和蔬菜瓜果走出乡间,进入城市的心脏,走向周边地区,与之碰闯,与之交融……此时方知以勒河几座桥的变迁,已不再是孤立冰冷的钢筋混泥土的骨架,她有了深厚积淀的人文底蕴,有着丝丝入扣心底的人文情怀,她在用她的方式,继续书写着这条大河的故事,超越时空、跨越历史……

渡口情思

在以勒河畔的古渡口,很容易让人想到柳树依依,古驿道,还有那传入耳鼓的声声马蹄,很伤感,很诗意。其实,这儿的渡口没有那么复杂,她仅是一个渡口,一个小小的渡口而已。

古渡口,你其实是停留在人们心中的一个文化符号,愈久远,愈显得醇香撩人。因为你,南北对峙的村庄交融了,那对岸村庄中彼此思念的年轻人,有了沟通,有了幽会的纽带,轻轻的、爽爽的,同时也在担心受怕中,在老艄公的爱抚中,渡过了深深的河流,渡过了撩人心扉的焦渴思念,渡过了一段段美好的姻缘,渡过一桩桩劫匪的血腥残杀与灾难,渡过了一个个凄美的故事与传说……

感恩那段岁月。感恩那段时光和永不疲倦的船家和摆渡人。因为有了他们,古渡口便有了故事;因为有了他们,岁月变得诗情般轻松;因为有了他们,信任从此变得触手可及;因为有了他们,渡口附近的乡村集市从此人山人海,小商贩叫卖声,小店铺在吆喝,街口农家小店酒肉飘香……想当年,南来比往的人都被这小小的渡口联系着,一叶轻舟,一个卖力的艄公,摆渡着,轻轻的,悠悠的,从朝霞初升到晚霞隐退,船家和古渡口,始终如一道独特的风景,始终如一首歌谣,吟唱在以勒河畔乡亲们的心中。

虽然渡口因河床的升高几易地点,但是两岸朴素的乡亲,总是在每次洪水隐退后,自发来到河旁,挖坎、打桩、定点、砌石、搭凉棚,井井有条,不慌不忙,和谐分工。经过一段时间的辛勤劳动后,渡口又在爽朗的笑声中、在古朴的民歌中里顺利竣工。

终于,船家老了。就在老艄公退役的那天,他长跪在渡口河畔,匍匐沙滩,用心灵与渡口对话,祈求上苍降福给摆渡的人们,他的虔诚,感动了两岸的子民,感动了过河的人们。在苍烟落照中,这段已逝多年的历史,就这样被深深印了以勒河畔百姓的心里。

如今的渡口,早已成为一个文化符号,成为了历史。我们必须要感谢老船家的美好祝愿——如今以勒河上的渡口旁边,已“一桥飞架南北,天堑变通途”。一曲新生的赞歌,正在唱响;一幅建设发展的磅礴画卷,正在以勒河畔展开。

棠梨神树

棠梨神树是高原上万亩松林中的一处佳景。在苍茫的高原上,万亩的黄松林中,居然有一棵百余年的特别梨树,不难想象,春来梨花盛开,繁茂荒野,点缀山间,点缀高原,点缀我孤单求学的寂寞路途。那时我就常常在想,这难道就只是一树梨花、一棵鹤立鸡群、让孩子们不敢攀折的棠梨神树吗?

童年的记忆中,从家到村庄外十几里远的村级小学读书,一路上听山间清泉幽咽、百鸟争鸣,看万树花开花落、春来春往,穿行在万亩茂密的黄松林里,总是觉得心情愉悦而惬意。只有棠梨神树,尽管它缀满了雪白的梨花,但我们却不喜爱它——因为首先棠梨树是一棵神树,再加上她生长在乡间荒野的一座坟茔之上,它显得神秘可怕。在乡村,神树是不能乱摸乱爬的,更不能攀折或吃其果实,这个不成文的约定,令许多人敬而远之,更谈不上欣赏其绰约风姿和在饥饿时摘其甜蜜的果实充饥了。

也许我先天遗传基因就很复杂,一是我乃征南“东鲁儒将”之后裔,虽然弱小,却有不屈服不迷信的血液涌动,所以我胆敢在果熟的晚秋中,攀上棠梨神树,吃了一顿环保甜蜜的山中美食——棠梨神果,二是我又得益于秀才曾祖父人文般的诗情血汁,在繁花似锦的村庄中,独自欣赏万亩黄松林中“千树万树梨花开”的胜景,仰面苍穹,梨花雨飘飘沐浴着我放荡不羁的童年,从害怕孤独中走向学校,走进“杏花春雨”般的意境,在老师的抚育中,轻松背完许多诗词佳句,从而走出大山,走向憧憬的知识殿堂。感谢上苍,我居然与这尊神树有缘,在无意识的岁月中,她早已定格了我人生中最好的启蒙——优美的大自然,似在神的护佑下,在美好的憧憬中推进和谐壮景的发展与演变。

感恩于乡间美好的回忆,感恩于心与神树的交融,由此我沉浸于梨花飘香的季节,怀想秋天丰收的硕果。也许这是一种人与自然的宿命,因为热爱而敬仰,因为热爱而张扬,恰好推进生活赋予的幻想而给你前进的动力。

(注:观音阁、石拱桥、古碉位于钟山区大河镇大桥社区)

附 件:AttachmentPh